蘇一鳴(吳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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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读美利坚之纽约——小意大利区重游黑手党历史

2010-03-24 12:38:01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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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市的小意大利跟唐人街比邻,都是纽约极具异域特色的街区和旅游胜地。1930年代前后,这里是马丁斯科西斯所谓的“穷街陋巷”(mean streets),《教父》里爱里斯岛那节故事就是这里的真实写照,为美国史上第二次移民潮——以意大利人为代表的欧洲移民来美。 
         小意大利移民聚居地形成风味独特的意大利风光,街道邋遢但富有生活气息,而且意大利人喜欢在庭院甚至大街上用餐,虽然在中国人看来显得有些邋遢,不卫生,但意大利人却以此作为个性的代表,直到意大利餐馆也是如此,再狭窄的街道上,餐桌总是会从餐厅排到大门外。尤其是在夏天,吃食店都把桌子搬到街沿上来,食客们在遮阳伞下喝着欧洲啤酒,吃意大利美食,真实一番景致,也吸引游人驻足。这或许也是意大利人的揽客之道。
         意大利移民大家族习惯聚居,居民住房比较拥挤,这一点与华人差不多。当年初次来到美洲新大陆的意大利移民,因语言、习惯、找不到工作等问题,生活障碍重重,很多青少年从小偷小摸开始犯罪生涯。加上意大利人向来喜欢自由散漫,我行我素,不服管,因而时间长了就自有一套社会架构和管制模式,某种程度上就形成了自外与政府权力统治架构的黑帮社会体系,到最后到发展到西西里黑手党(Mafia),形成一整套的组织方式和成员行为规则,其实就是“有组织的犯罪”。
         纽约黑手党赫赫有名,与华埠毗邻的小意大利区有些地方曾是黑帮教父戈蒂的出入地盘,不少老华侨对黑手党的行径都略有所闻,但新移民却只听说过。据《每日新闻》报道,从2010年2月开始,餐馆业者、电台节目主持人、曾在电视剧《黑道家族》(The Sopranos)剧中出演角色的约翰·“查查”·斯西亚,将举办一项旅游活动,游客可乘巴士参观曾是黑帮分子经常光顾的星巴克,和策划许多血腥谋杀的Ravenite社交俱乐部。
         戴着黑手套与粗金链的导游盖玆说:有很多事物是隐藏在平平无奇的景色中,例如,位于中城西55街夹七大道的星巴克咖啡室,曾是一家著名旅馆的理发铺,黑帮头目阿尔拔·“刽子手”·安纳塔西亚1957年到那里理发时,被两名杀手狂轰多枪击毙。
         小意大利区茂比利街的Revenite Social Club是黑帮教父戈蒂的出入地盘,很多宗谋杀案是在这里策划,也是联邦调查局偷录的热点,现在现已改成高价皮鞋店。
 据老华侨凌女士说,马龙·白兰度的经典电影《教父》,就曾在茂比利街拍摄过,当时她与丈夫开设的衣厂在这条街上靠近格兰街,电影公司还租借了她的衣厂取镜,她曾担心得罪黑手党,结果没事。
         一名在纽约赌马数十年的阿伯李先生回忆说,黑手党知道华人喜欢到马场搏杀,1960年代中期便开设了华埠来回马场专线小巴,收几元钱车费,总站在摆也街与包厘街交界,生意兴隆。在1970年代中后期,有两个华青摸上马场车在中途持械打劫。两天后,在东河发现两具年轻华人男子尸体,有马迷说是那两个打劫得逞的华青。
         当然,也有对“祖师爷”闻风丧胆的华青。一位1970年代在伊利沙白街开店的刘先生说,曾有华青上门收保护费,他说已交了给意大利人,华青连忙表示“不要说我们来过”,就飞也似的走了。
         一位在纽约华埠生活逾50年的老华侨蔡先生表示,黑手党组织庞大,心狠手辣,并非一般少数族裔黑帮可比的。记得1979年左右,小意区神诞节开始,一名黑手党头目第二天就在一意大利餐馆被枪杀,哄动纽约市。他又说,黑手党虽然黑,但不搞唐人街。听说1960年代中期,黑人组织的黑豹党到处搞事,曾想游行到坚尼路一带,黑手党就放话“要是过来,杀无赦”,吓得黑豹党改变路线。
         有社区人士认为,黑手党在纽约的历史引人回味,现在有人藉此搞旅游事业,如果将华埠也列入参观范围,让旅客步行观看,免不了会买点东西。
 据报道,游客还能得到图片和影像剪辑,显示当年黑帮地点的原貌。黑帮地点巴士游为时两小时,每位游客收费50元。出发地点在茂比利街,穿过小意大利区后驶向曼哈顿中城,然后再返回原地。
         关于小意大利和纽约黑帮,不得不提及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根据马里奥普左的小说改编的电影《教父》,可谓黑帮电影史上不可逾越的高峰。《教父》可谓博大精深,真正严格按照社会学方式来展现了小意大利区黑手党的生态状况。电影解剖的那种地下权力架构,确确实实是纽约历史上曾经有过的社会真实生态。如今社会治安好了,政府管理也现代化了,加上政府上世纪末的几次大的打击活动后,黑帮逐渐式微,现在早已没有当年那么恐怖。但是,小意大利的这种风格仍然存在今天有人想到拿这一点作为噱头来赚钱,可谓聪明之极。
         最近也听人议论起“唐人街的教父”,想必也是一道不错的题材。(图/博主  文/美国《侨报》记者叶永康、博主)

 

小意大利本来就街窄巷挤,如今已被唐人街吃得剩下地盘不多了。(博主摄)

 

无论冬夏,意大利餐馆都喜欢派一些餐桌到户外,是为小意区一景。

 

小意区公寓楼阳台上下连着楼道,也是一大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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